上官縛就跟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

就把岁禾的耳朵捏住了。

又软又可爱。

“岁岁,耳朵红了,是害羞了吗?”

上官縛语气中带着笑意,然后下一刻说出来的话又让岁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刚本督看见你浑身是血,差一点,我刚刚就杀了谢妙意,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杀,因为岁岁放走那个女人肯定是有用处的,对不对?”

岁禾没接话,只是微微有些惊讶。

因为他说对了。

上官縛捏着捏着,捏到了自己的耳垂,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呵呵,岁岁,别躲。”语气阴森寒冷,“本督见不得你受伤,但是所幸你没受伤,不过是一日的时间没跟着你,你便这样子浑身是血,是要吓我吗?下次,还是不能让岁岁离开我视线半步才好。”

上官縛的话如同黑暗中的毒蛇,顺着他捏岁禾耳垂的手,就钻进了岁禾的耳朵里。

她转头,淡然道:“大人,那我就寝,沐浴的时候呢?你也要看着我?你流氓啊你。”

对付变态不要怕。

要不比变态还变态。

要么像岁禾这样,压根不把变态放在眼里。

她微微偏头,满脸都写着‘你怎么是这种人,竟然是个流氓。’

然后刚刚阴森恐怖的气息瞬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独自在房间的上官縛满头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