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语气还挺骄傲?

了不起吗?

想了想,好像确实挺了不起。

岁禾缄口不言,颇有些嫌弃得看了一眼上官縛的背影,然后在他转头的时候,看见他脸上傲娇的表情。

随后上官縛站起身,紫色的衣袍下的蟒纹在烛火的跳跃下似是要活过来一般。

“今日...本督的确有被取悦到,只是你这般大胆,以后切莫不可对旁人这般。”

说罢,从窗户口走了。

也没帮岁禾把蜡烛给灭了。

夜深露重,上官縛从未央宫出来之后便一直走在夜色之下,就是没回西厂。

明月高悬,红墙青瓦内的路面折射出月光。

偶有守夜的宫人瞧见上官縛,吓得手中的灯笼都掉落在了地上来不及捡,便噗通跪在地面,头都恨不得塞进土里。

瞧瞧,这就没一个人不怕他的。

怎么那小姑娘,一点就不怕呢......

上官縛搞不懂,他不是不懂女人。

相反,这后宫内妃子宫女争夺圣宠,背地里勾心斗角的手段他见得太多了,可是没有一个小宫女的眼睛能像她一般。

灵动狡黠,又带着智慧的星光。

瞧上一眼,就忘不了。

上官縛抬眸,瞧着空中那一轮弯月。

真像那小丫头弯起来的眼睛。

他双拳握了握,随后又松开,大步向前走,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宫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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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菀凝照常习惯和岁禾一起做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