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一张之前沾了点火,然后走到不远处墙角边上,再用纸钱上的火焰引燃另一张。
纸钱就巴掌大,很快就烧完了。
钱夏拍拍手起身,“谢池,我们走吧。”
谢哥应了声,长腿迈开,跟着她提步就想走了。
“孩子,等一下!!”先前蹲在地上烧纸的中年男人大声喊道。
他急忙绕到钱夏面前,“孩子,刚刚、刚刚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语言贫瘠,也或许是太过震惊,中年男人抓耳挠腮也没说出个具体来。
钱夏眸光落在他的脸上,却是道:“令堂的病情不用担心,她往后会好的。保持现在的状态,你女儿后年高考也会考出一个不错的成绩。”
中年男人瞠目结舌。
她怎么知道他母亲病了,而他的女儿后年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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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珣【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