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夏低头看着手中脱色脱了一大片的毛料,纠结了。
谢池瞅了眼她漆黑一片的手心,“这个用水能擦得掉吗?”
钱夏点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谢池抬步走进旁边一间便利店,他在那里买了矿泉水跟一包纸巾。
将矿泉水拧开,沾湿几张纸巾,然后谢池将其递给钱夏。
原来这颜色不是黑色,而是一种类似于凝结了的鲜血般的红。
只是红色非常暗,趋近于黑,如同垂死病人咳出来的污血,所以乍然一看以为是墨色。
整包纸巾用完后,钱夏的手才擦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谢池的错觉,他觉得钱夏手中的那毛料像是铅华洗净般,竟然是光彩色泽宜人。
“给你。”钱夏将毛料递给谢池。
谢池没立马伸手接,而是慵懒的抬了抬眼皮子,“给我做什么?”
钱夏一本正经道,“这个本来就是你花钱买的,当然是你拿着。”
她能说出这个话,肯定是将毛料处理好了。
谢池将毛料接过,男生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手中的石头,黑如子夜的眼中似乎有幽芒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