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那里,做到王后这种级别或许是奋斗的终点,但在陈嫣这里完全就是一个保底的,最后最无奈的选择。
陈嫣对此只是笑笑,不说话,她是不愿意做什么诸侯国王后的。原因很简单,真要是做这个,她也就被困在王宫中了。虽然不是不能再王宫中指挥事业,但总是有些被束缚的。
老太太继续道:“说起来,常山王还未聘娶王后罢?那孩子也差不多到了年纪了,和阿嫣倒是正相配…那孩子的母亲和太后是同胞姐妹,兄弟二人娶你和阿娇姐妹两,也是佳话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呢?”陈娇本身还在听老太太怎么说呢,眼睛余光注视着丈夫,发现他在摆弄案上摆放的花——这是她和陈嫣摘来的,算是早春的第一束鲜花了,准备用于簪花的。实际上若是刘彻和老太太没来,两人已经簪上了。
早春的鲜花鲜嫩,刘彻本身只是心不在焉地摆弄而已,这会儿却是一个大力,就被撕碎了。
“…无事。”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吐出了两个字。只是陈娇的角度难以看到,帝王的眼睛沉的像是刚刚化冻的春河,汹涌而冰冷。
“阿嫣自己是怎么想的?”第二日,刘彻在课堂上堵到了陈嫣,张口就是这一句。
“?”陈嫣根本不懂他的意思,只能用询问的眼神看他。
刘彻迟疑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开口:“就是那个…就是祖母说的,你的婚事。”
见陈嫣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飞快地追问了一句:“你想嫁人?想嫁什么样的人?”
说完之后他表面上一派镇定,实际上心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陈嫣却没有想那么,只是觉得很心累而已。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陷入了催婚大潮,怎么觉得最近身边的人都在提‘嫁人’这件事呢?她年纪还很小的啊!嫁人,嫁个鬼哦!
“嗯?”刘彻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脸色难看了几分,下意识地逼问了一句。
陈嫣左右一想,也没什么可特意隐瞒的,于是实话实说:“其实…我是不想嫁人的。”
陈嫣这么说,刘彻的嘴角已经下意识地扬了起来。只不过意识到这点后很快又拉直了,跟着问道:“为什么?不是说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想着嫁人?”
哪个少女不怀春?
“那是别人,反正我不这样!”陈嫣说的爽利,一点儿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直接道:“好日子过不完吗?若是一般门户的女子也就罢了,我们这等人家,什么都不用发愁,急着嫁人?急着去伺候人啊!”
现代婚姻中都很难做到男女平等,因为旧时代残留的习惯按照惯性还在继续呢!
更别说这个公元前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