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狐大概似人间十二三岁孩子的模样,高挺的鼻梁,眼眸黑而亮,身蓝色纱衣,腰间配了一黑色玉佩,玉下坠着灰色狐毛。
“我被狼精所伤,但那厮也被我杀了。得多谢妹妹搭救之恩,在下琼玖,还未知妹妹名字。”
“疏悦”。
琼玖眉眼一弯,道:“我记住了,等疏悦妹妹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报答。”
我使劲摇摇头道:“是我救你,可我不需要报答,救你是顺手的事,爹爹总教育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琼玖笑着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倒是妹妹别忘了我。”
我惊奇琼玖小小年纪修为了得,学着爹爹大人般假装摸摸胡子道:“孺子可教也,老生不会忘记兄台的。”
思绪突然被一声巨响惊回来,竟然打雷,这地方冬天也会打雷,我在青丘是出了名的怕打雷,以前都是阿娘、爹爹陪着只要打雷都会陪着我。
紧接着一道闪电,瞬息又是一声响雷,吓得我胡乱跑进一间屋子,慌乱中紧紧抱着双腿蹲在的房屋角落。
雷声停了,我慢慢想起身,瞥见自己的双手,竟是恢复人身了。起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身青衣,手指白皙,朱唇皓齿,肤如凝脂,发间插着阿娘给的发簪,就是这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许是经过泫井时划的。
好久没看到这面孔,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再环视这房间干净整洁,物品摆放有序,一张玉床在房间的东边,附近是一张书桌,一暖炉,一张茶桌,茶桌上是水晶壶,水晶杯,再则是一个月照青山的屏风。
从没来过北罂的房间,真是如他一般一尘不染,出尘脱俗。
这时,房门打开了,北罂飞速移动到我身边掐住我的脖子,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间?”
我被掐得满脸通红,呼吸困难,艰难的抓住他的手臂,他看着我极其难受的样子瞬间放开手,我咳了好一阵道:“我是雪七,你的小狐狸。”
北罂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雪七?”
我重重点了点头,道:“说来话长,我们能坐下慢慢说吗?”
北罂点了点头,示意我坐在茶桌边,他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