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是草原新的主人,您该有自觉要回去,而不是要我们三番五次地来到京城请您回去。”
景即墨不怒反笑,“父王身体刚硬,我算是哪门子的新主人,难道我回去你能帮我弑父夺权吗?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是效忠我的父王的。”
男人无言以对,确实现在草原的可汗还是他的父亲,他想要得到权力至少要在多年之后才有可能。
他的兄弟对于可汗之位野心勃勃虎视眈眈,最后是不是他景即墨当上草原王也还说不定的。
“所以,我在哪儿完全看我喜欢。”景即墨玩着手里的东西连看都懒得去看他。
“可您一直在京城,就不担心被当朝皇帝盯上吗?他可是一直觊觎着我们的势力的。”男人循循诱导,可景即墨已经长大了,不是之前听话的景即墨了,他的那些话只是徒劳。
“要是人家皇帝真的看的上我,想要挟持我让我父亲妥协,早就做了,还会等到今天吗?”景即墨反问男人。
男人无话可说。
“我已经不是小时候对你说的话完全相信的景即墨了,我不想做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逼着我了,我担心我会对你下手。如果我母亲在世上,我会回去,那是我的牵挂,现在她不在了,我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景即墨说,“我对可汗的位置不感兴趣,我也不想跟兄弟们抢,他们谁喜欢谁拿去,不用想着我,我很乏很倦,我就想在这里,你回去禀报父王,说我在这里很好,不想回去,他也不要逼着我回去了。”
“少主,我知道王妃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多,甚至一度让你失去对于草原的信心,可是人死不能复生,王妃不想看到你留在这里的。”男人搬出景即墨母亲。
“你又知道?”
景即墨收起手里东西,起身走出去。
男人跟在身后。
“如果可以,我母亲最想要看到的是我过得开心,而不是我回去草原,草原对我来说只是枷锁,我想解脱枷锁。”
景即墨在收到母亲死讯后思考了很久,想了很多。
最后,他没有回去参加母亲的葬礼,只是对着草原的方向跪了许久。
回去或许再也回不来,他会被困在广阔无垠的草原里。
看似自由自在,实际上被监视着,过着不想要的生活。
他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她会懂他的心思的。
“少主。”
“不用再说了,你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但是很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