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段类似的画面,许诺动动手手指继续拉进度条,很快她就看到了自己出现在他记忆里的时间段。一切都和她印象中的没什么区别。
直到时间来到了进了秘境,陆辞渊发觉她情况不对赶去山洞找她时,画面开始出现破碎和不连贯,仿佛被剪去了部分的录像带。
而进到陆辞渊发现那位化神大佬时,就是直接的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记忆就此中断了。
许诺往后拉着进度条,一直到陆辞渊醒来,人已经在秘境外,刚醒时和她情况差不多,身边围着一堆人,问了他许多关于秘境和河洛玉书的问题,还问了他和她许诺是什么关系。
陆辞渊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
而那个化神期大佬则一句话没说,直接把人带走,带去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戒律堂。
“许诺知道你的身份吗?”陆辞渊视角下的许倾吟问道。
陆辞渊摇了摇头,不予多说。
许倾吟:“她不知道也好。那你应该知道,洞天宗世代与魔族不两立,对魔族,一律格杀勿论。”
陆辞渊自然没有乖乖束手就擒,而是选择了反击。只是毫无悬念地输了,x点男频常见的越级挑战在他这里失败了。也不意外,毕竟是化神期大佬。
只是失败的后果便是被束缚在禁阵中,但许诺发现,这竟然不是要杀他的阵法,而是要清除他体内的魔族血脉。
许倾吟道,“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命数了。”
“为什么?”竟然不是要杀他,这让准备好拼死一搏的陆辞渊很是意外。
“因为她不会让你死。”许倾吟一向冷淡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和无奈。
强行剥去另一半血脉,这在科学社会不可行,在修仙界也是逆天之举,陆辞渊承受的痛苦远比血脉发作时更甚。起初他还有些挣扎,不知想到了什么,逐渐地放弃了挣扎。
陆辞渊的修行能力基本仰赖于魔族血脉,失去这血脉意味着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在最关键的时刻,许诺的赶到打断了这个过程,当时许诺不曾注意到,借由陆辞渊的视角,她才看到那时的许倾吟看陆辞渊的眼神是真的带了杀意。
不知陆辞渊是什么表情,随即许倾吟冰山的裂开了一道缝隙,目光转而看向当时的她,那眼神是……恨铁不成钢?让她有种莫名的心虚惭愧感,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叛逆亏心事被家长抓包一样。
被美人注视着是一种享受,但被这种眼神看着就是一种折磨了,得亏那时的许诺注意力在陆辞渊身上,没对上这个眼神。
而后的经历许诺大致知道,没有什么可看的。只是陆辞渊缺失的那段和她关于河洛玉书的记忆不知所踪。
难道幻境中的陆辞渊并非……
“你在干什么?”陆辞渊声音无比寒冷,仿佛含着冰渣。
“小陆。”许诺下意识将手中的镜子往后藏,但已经晚了。
陆辞渊一把抓住许诺的手腕,目光落在那面镜子上,此刻镜面映着他那双通红带血的眼,眼中的疯狂和暴虐连他自己都有些心惊。
“这是搜魂镜?”
手腕被攥得生疼,陆辞渊不由分说地抽走了她手中的镜子,许诺心说要完。
“为什么?”陆辞渊定定地看着许诺,声音艰涩而干哑,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为什么?”
陆辞渊的忽然醒来打得许诺措手不及,面对这样的陆辞渊,她组织不出完整的措辞,“我只是好奇……”
“好奇我是人是魔?”陆辞渊低声笑了笑,“所以对我用搜魂镜?”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的记忆,私自窥探你的记忆是我不对。”许诺不理解陆辞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