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多出来一只白色大巴掌,洁癖症立刻发作,裴明霄也抓起面粉要往姜宥身上拍。姜宥弯腰一躲,面粉没拍到胳膊上,灌了满满一脖子。
怒火彻底被点燃。
十分钟之后,厨房不再是那个厨房,人也不再是原来那三个人。
最惨的是李伯,他什么都没做,因为腿脚不如年轻人灵便,莫名其妙就成了老花猫。
剩下俩小花猫一只站在厨房中央,一只躲在中岛台后,虎视眈眈地互相对峙。
裴明霄看看自己已经不能要的衣服:“好了,不闹了。”
“是我想闹吗,”姜宥左手举锅盖挡在身前,活似美国队长滨城分长,“是你太过分!”
“我过分?”裴明霄无奈,“谁先动手的?”
“我先动的手没错,但谁能想到你会还手啊!!!”
裴明霄怔了下。
别说姜宥,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还手。
见他沉默,姜宥以为自己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他在裴明霄面前从来掩饰不好得意的表情,换句话说,每次从裴明霄手中讨来便宜,他都要比胜过别人更开心。
他直直地看着裴明霄,放下锅盖,用那种半嫌弃半鄙夷的语气“嘁”了声,故意说:“幼稚。”
下一刻,头发丝又挂上一团面粉。
“嗯,”裴明霄说,“我就是幼稚。”
春晚好像总是这样,所有人都在吐槽越来越无聊,但又所有人都在看,仿佛它已经不是一个节目,而是一种符号,一种春节必备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