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洗了澡,梳了个帅气的发型。
他先是穿着睡袍,可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又起来,穿上衬衣。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穿着衬衣不对,这样好像显得他故意了。
所以,他跑去书房,在办公椅坐着。
可好像还是不太对。
他到底是工作,还是等人呢?
所以,向修寒就又回卧室,换下衬衣,穿上睡袍,在床上躺着。
最后觉得还是有点刻意。
然后他拿羚脑过来。
嗯,穿着睡袍在床上办公,一点都不是刻意的。
折腾一番,向修寒看了下时间,才十一点半。
时间,怎么就这么慢呢。
他隔一会,就看一下手表。
嗯,十分钟了。
嗯,才五分钟?
嗯,怎么才才过了一分钟?
再看,好像一分钟还没过。
他的手表是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