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打扰谢兄了,我就先回去,改日有空咱们再聚。”北堂青看着他淡笑道。
谢斐然笑着点头:“好,改日我们一醉方休。“”
“一定。”北堂青看了看窗外:“哎呀,这天儿恐怕是要变了,得赶紧回去才行。”
说着他干脆的翻下马车,慢悠悠的走了。
北堂青离开后,谢斐然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严肃。
他知道北堂青刚才的那些话是在暗示自己,这天下早晚属于北堂一族。
这还真是……够嚣张啊。
他将令牌收入怀里,而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周鹤轻。
周鹤轻的表情也有些复杂,他看着谢斐然问:“谢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谢斐然冷笑一声:“你不用担心北堂青,真正需要忌惮的还是他爹北堂矗。”
以前倒是他忽视了这家伙,没想到他在北堂家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整个晋元军总共也就八大营,他一开口就将三大营的管控权交给他。
“谢兄英明。”周鹤轻眼底满是崇拜,不过想了想他还是道:“其实也有可能只是北堂青在扯谎,毕竟他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
说着他又讽刺轻笑一声:“不过也没什么,反正北堂一族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日,陛下也都已经默认在除掉北堂一族后,将整个晋元军都交到你手里了。”
谢斐然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他的眉头皱起:“只是这北堂矗……我想改日还是要找机会试探一下,看看北堂家内部是不是有什么新动作。”
“那是自然的。”周鹤轻也点了点头,表情凝重的说。
谢斐然看着他,片刻后眼神微微闪烁:“周兄,关于楚云楼里的那位,还请你接下来插手调查刺杀案时,尽量不要牵扯到她。”
“你放心吧。”周鹤轻注意到谢斐然的认真,语气却揶揄打趣地说:“我是不会伤害你感兴趣的人的。”
“那就好。”谢斐然点了点头,也不甚在意他话里的调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