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血色让秦眠僵在原地。
“好冷啊……”江静芸闭着眼睛又嘟囔了一句。
而后秦眠才反应过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将江静芸抱起来道:“我带你去找医生。”
江静芸因为那一阵咳意识清醒了片刻,低低应了一声。
感觉到自己被秦眠抱在怀里,也没有多大反应,不久后因为虚弱又一次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是大亮。
大雨已经停了。
而江静芸躺在济世堂二楼的床铺上,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秦眠。”江静芸起身喊了一声。
秦眠立刻推开门进来,看着她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嗯,还好。”江静芸应了一声,而后抬头看着他问:“大夫是怎么说的?”
秦眠挠了挠头,最后还是道:“你等一下,我还是去叫大夫来亲自给你解释吧。”
“好。”江静芸应声。
她目送秦眠离开,而后垂首看着自己的手,肤色苍白的不像是活人。
细白的手腕上比较粗的那根血管,颜色是诡异的深紫色。
只是看着那根血管,江静芸就不自觉秀眉紧蹙。
最后看了半晌后她微微叹气低喃了一句:“难不成,还真是逃不过原身的命运吗?”
只是,即便是原身的命运……她还是很不甘心啊,凭什么呢?
江静芸紧紧握拳。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又响起,江静芸应了一声:“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
秦眠带着济世堂的大夫上楼,那人见到江静芸后,神色十分恭敬:“江姑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