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阿飞房间外面的时候萧北辰和陆招也恢复了正常,陆招想起刚才自己心中产生了杀人的想法,嘴唇有些煞白。
“表兄。”楚云兮扯了扯他的袖角,软绵绵的喊了一声。
陆招回握住她的手,苦笑了一下。
“以前总说兄长暴躁,不想今日我也有比他还暴躁的时候。”
“这不能怪你。”楚云兮轻轻道。
“你先去房间里歇一会儿,让珍儿给你弄碗安神茶喝。对了,再麻烦你去让我师父过来一趟,就说有很紧急的事情。”
阿飞身上的怨气太过诡异,背后的妖物恐怕不简单。既然已经有了线索,那就必须尽快将那东西揪出来,免得它继续害人。
陆招回头看了一眼萧北辰,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劳烦陆公子了。”萧北辰也道。
聪明如陆招,怎么会不知道这二人有事瞒着自己。可他是个聪明人,刚才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张天师又是道士,他或多或少也能猜出点什么来。
皇帝忌讳道术,他看了眼楚云兮,默默的退了下去。
有的事越多人知道就越危险,他有心保护自家小表妹。能装傻的时候他就装傻,不能装傻的时候,他亦可隐瞒。
待陆招走远,楚云兮才回过头,目光阴森的看着颜景。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没有传音入密,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颜景叹了口气,迈着四条腿走到她面前。
“我也是刚想起来的,时间太久远了,若非刚才混乱的一幕太过熟悉,我或许会永远遗忘。”
一条土狗开口,其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饶是萧北辰素来镇定,这次也有些控制不住表情了。
“阿飞的情况,跟魇术有关?”
楚云兮此刻顾不上萧北辰的情绪,只半眯了眼眸,沉声问道。
“是,但也不全是魇术。”
颜景在原地转了两圈:“那是一个毁天灭地的诅咒,一旦咒术完成,整个人间都将形同炼狱。”
“炼狱……”楚云兮咬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