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翠盖,云雾缭绕,一座道观坐落在终南山腰。
这道观破旧的很,道观门口甚至连一个牌匾都没有。
道观门口,一个身穿红色绸衫的小姑娘坐在门口一下下晃动着脚丫,手里还捏着一个油乎乎的大鸡腿。
姑娘生的白白净净,一张小脸十分秀气,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啊眨的,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那鸡腿都快有她脸大了,美滋滋的咬上一口,她一脸的满足。
天色昏沉,外头下着倾盆大雨,她坐的地方正是屋檐处,屋檐上掉落的雨滴却没沾染她毫分,拐弯似的从旁边掉落在地,她却不紧不慢地啃着手里的鸡腿。
慢悠悠地看了眼漏了似的天,她眉头轻轻皱了皱。
这天这么黑,尤其是西边的方向,那直冲天际的妖气让人望之生畏。
忽而又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偏头往通往道观的崎岖小路上看去。
“啧啧,又要来生意了。”
小姑娘声音软糯,笑眯眯的看着崎岖小路喃喃念道。
小路上此时一个人正冒着雨急速前行,他身穿一身黑色锦衣,腰上盘着一条精致的腰带。
再看他手里的那柄长剑,剑鞘上竟还镶着一颗明晃晃的宝石。
这身装扮一看就不俗。
急急奔跑时黑靴踩在泥泞处溅起的泥水都甩到了脸上也顾不得去擦,只一脸焦急的继续往前跑。
天上的雨未歇,地上的人奔跑的速度丝毫不见缓。
道观门口的小姑娘悠哉悠哉地继续晃动着小脚丫,似笑非笑地看着远处的人越跑越近,然后掠过他,站在道观门口疯狂砸门。
“喂,大叔,你是要找人吗?”
小姑娘咬了一口鸡腿,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
风鸣低头睨了她一眼,只当她是随家中长辈落脚于道观的普通孩子,并未将她当回事。
他心中焦急万分,手砸门时自然顾不得轻重。
可怜那道观的门本就破旧不堪,被他这样拼命砸了十几下,竟然从大门上掉了下来。
“哦吼,你把门砸烂了。”小姑娘幸灾乐祸。
“给钱吧,一两银子。”
风鸣低头看了她一眼,他心里惊慌得很,没时间跟这五六岁的小姑娘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