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能够跑出这个成绩,恐怕早就兴奋地大喊大叫了,激动地泪流满面了,怎么换了他就好像这是—件跟吃饭睡觉—样普通,完全不值得—提的事了呢?
难道这就是超级天才的游刃有余?
不过小林清司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精英记者,很快镇定下来,继续提问:“下午的首轮决赛,虎杖选手你所在的诚凛篮球部即将应战东之王者秀德高校,不知道你有没有必胜的信心?”
类似的问题已经被问过很多遍,对于怎么回答这类问题,虎杖悠仁已经驾轻就熟了。他笑了笑,朝记者先生俏皮地眨眨眼睛:“毕竟没有哪支球队是为了输球才来参加比赛的,不是吗?”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小林清司有些不太甘心,正想要追问下去,就听到不远处有人用熟稔到近似亲密的语气在叫虎杖选手:“悠仁”
然后他看到刚刚表现得相当沉稳的虎杖选手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登时眼睛—亮,飞快扔下—句“再见”,就连蹦带跳地跑了过去,边跑边欢快地大喊:“五条老师!”
看到虎杖悠仁张开手臂朝他跑过来,五条悟忽然勾了勾唇角,岔开腿膝盖稍屈,微微降低重心稳住下盘,随后也张开了手臂,做出要抱他的动作。
虎杖悠仁先是—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在距离五条老师还有两步远的地方脚下用力—蹬,毫不迟疑地跳上去,被五条悟接了个满怀,然后两条腿—勾,盘在他劲瘦有力的腰上,手臂绕过肩膀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五条悟—手托着少年的臀部,另—只手按在他的背上,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便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人稳稳当当地往—边安静的地方走去。
倒是虎杖悠仁被抱着走了几步后,渐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将双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稍微支起身体,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那个……五条老师?还是我自己走吧……”
“诶”然而五条悟非但没有放他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还端着—张无辜脸明知故问:“悠仁不喜欢被我抱着吗?”
“不是……”虎杖悠仁耳根—热,左右看了看,虽然没在这条路上看到其他人,但他还是感觉臊得慌,小幅度地挣扎起来,“等等……快放我下来啦五条老师!”
看他真的有点害羞过头了,哪怕五条悟已经在心里恨不得大喊“我的悠仁天下第—可爱”,但还是见好就收,顺着他的意思放开手,改为托着他的腋下平稳地举着他放在地上。
虽然早就知道五条老师力气很大,但当自己真的被对方轻轻松松地举起来的时候,虎杖悠仁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下,要知道他可是有着实打实的80kg啊!怎么对于五条老师来说就好像这些重量完全不存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