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跟爸爸说些什么吗?”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对面那个男人竟然会率先反客为主地将话题抛给他。
伏黑惠:可恶,迟了一步。
伏黑甚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轻轻翘了翘嘴角。
就算已经长到了十几岁,但你老子还是你老子。跟他斗?臭小子还是嫩了点。
父子俩在转瞬之间进行了一场无形的交锋,那边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在听到伏黑甚尔的自称后,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诶——?!甚尔先生/那个男人竟然是惠的父亲吗?”
不知不觉,钉崎野蔷薇也改了对于伏黑惠的称呼。
倒是吉野顺平非常不好意思地一手按着一个不省心的小伙伴,压低声音制止他们:“你们两个说得太大声啦!”
作为队伍中唯二靠谱的人,也是非常心累了。
伏黑惠听着身后的动静,深知现在不是说话的场合,于是二话不说转头回到了小伙伴们的身边,暂时放弃了和伏黑甚尔的对峙。倒是后者在他走开之后砸了咂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是意犹未尽呢还是松了口气。
在亚连的招呼下,众人仿佛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发生那般,若无其事地围坐到了拼起来的长桌旁,好在桌子够大,准备的食物也够多,坐下所有人绰绰有余。
虎杖悠仁习惯性地拿了一串团子放到五条悟面前的餐盘上,得到了对方含糖量十足的一声道谢后,转头却看到坐在斜对角的胀相正托腮专注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胀相大哥?”他歪了歪头,眼神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不太确定地问道:“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吗?”
“不……”胀相连忙摇了摇头,有些迟疑地说道:“只是觉得似乎曾经在梦里见到过类似的场景……”
他的眼神游移了一瞬,似是在回想着什么。
只不过那个梦中并没有那么多人,只有他们兄弟四个,以及从咒术高专夺回来的其他六个弟弟的胚胎……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很放松,虎杖悠仁猜测,那应该是对于他来说,相当美妙的一个梦了。
“是么。”他附和了一声,把刚刚烤好的煎饼盛在盘子里推过去,笑着说道:“来尝尝这个,我觉得我的手艺应该还不赖?”
看着面前被弟弟推过来的,他亲手(加重音)烤的煎饼,胀相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因为太高兴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好、好的……”
虎杖悠仁:“……”
倒也不必如此激动。
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么一个反应,顿时有点无所适从。
总感觉如果不好好回应这份虽然来得莫名其妙,但确实无比真挚的感情的话,就会辜负他们。
所以得非常慎重才行。
“悠仁?”见他突然发起呆来,五条悟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凑过去问道:“在想些什么?”
“诶?”虎杖悠仁乍然回神,看着他那双未被镜片挡住的眼睛,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