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无能为力。”
“好,好好好!”皇后连说了三声好,脸上紧绷的神色忽然就松弛下来,她甚至笑出了声。
“既然表兄不肯听好言想劝,那也就别怪小妹不顾昔日兄妹之情了。”
钱冠森背上蓦地一凉抬起头来。
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笑容不复和煦,眉目之间多了一抹不言而喻的阴狠毒辣。
钱冠森心里凉了半截,“昔日种种,难道都不足以令皇后娘娘放我归乡么?”
“既然你不能为我所用,本宫也不能让你成了那个野种与承儿争夺储位的帮手。”皇后娘娘一字一顿,她脸上挂着笑容,眼底却见不到半分笑意。
钱冠森顿时遍体生寒。
只听得皇后一声令下,“来人!给本宫将这逆贼拿下!”
禁卫军从门外冲了进来。
皇后作出惊慌失色的模样道,“这逆贼好生无礼,本宫视你如兄长,你竟敢对本宫欲行不轨!将这以下犯上的逆贼捉了,打入天牢!”
皇后娘娘令下即行,禁卫军们即刻便要上前那人,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
“皇后娘娘且慢!”
话音未落,便见一名身着便装的男子手持令牌挺着胸膛一路从外头闯了进来。
因为他手中的令牌是陛下钦赐的金牌,栖梧宫上下无人敢拦,退避三舍。
皇后顿时也变了脸色,下意识就捏紧了绣帕
那人径自穿过禁卫军走到皇后的跟前,颔首为礼,“皇后娘娘,三殿下命下官韩恕前来接钱老爷回王府。”
皇后顿时怒发冲冠,“这厮冒犯了本宫,岂是你一句话说带走就带走的。你们把本宫这栖梧宫都当成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