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使了坏, 抵着?阮好的腰眼。
细细地、慢吞吞地、一下又一下地磨,磨得阮好的眼尾泛起了红, 眼里?的倔强和反抗多了几分求饶的意味来, 却仍然没有被放过, 反而激起了晏宁心底的凌虐欲,让欺负来得更变本加厉。
好想,好想暂停这一刻。
世界是静的, 只有暧昧的水声清晰地在耳边搅动,阮好的呼吸声急促, 心跳勾着?脉搏共振,贴着?她的腰软得一塌糊涂。
阮好不回应, 也反抗不了,被吻到最后, 眼底失了神,可怜兮兮地。
“不要……”求饶的话?含混在吻里?,被吞进唇舌间, 转眼消失不见。
晏宁听?不见,也做不到,像是濒死之人的最后挣扎,她在末日里?享受着?这个?吻。
嫌我脏吗?
那?就让你变得更脏好了。
诸如此类的想法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肆意横生,她迫不及待地拉着?阮好跟她沉沦,沉到更黑暗的地方去。
只有彼此……
只有她和阮好。
阮好是不是会抱住她呢?
会不会再也不会离开她的想法了呢?
晏宁不知道。
因为下一秒,她被阮好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