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得去问晏宁,晏宁正坐沙发上发呆,迟钝的眼珠转了转,定在某一处:“她包的?”
“她?阮总吗?对啊!”刘妈用围裙擦了擦手:“早上起来包的,还熬了鸡汤。”
“给我熬的?别人喝了吗?”晏宁追问。
刘妈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只能据实回答:“阮总喝了一碗。没别人喝了。阮总说了要留给你的。”
“那个人喝了吗?”晏宁又问。
刘妈不解:“那个人?”
晏宁烦躁:“她今天带回家的那个人……”说到这里,晏宁猛地一顿。
说起来,刚刚她都没看清楚是男的还是女的,听声音好像是女人,她迟疑:“是……女人吗?”
刘妈恍然大悟:“哦,你说季小姐啊?”
晏宁皱眉:“季小姐?”
怎么又姓季?是那个季时的朋友吗?她们是通过季时认识的吗?她怎么那么讨厌季这个姓啊!
刘妈点头:“对,是季小姐。她是一点多才来的,当然没有?喝了。”
没喝就好……
晏宁心里的火散了一半,却又在想起阮好跟别人靠在一起看电影时烧得更厉害了。她揉了揉太阳穴,说:“馄饨放那里,你去忙吧。”
豪门恩怨,刘妈看不懂,只知道大小姐今天绝对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所以然,干脆不想了。
谁知道刚出了套房的门,就撞见了从楼下急匆匆下来的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