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由得又惊又疑,喃喃问道:“兄长怎么对这人格外的上心?”
洛回春虽然是自幼学医天赋过人的,但是除了自己有兴致的时候在外头行医治病,对携重金上门求医的那些人一贯都是甩手不管的,更何况外祖父府上医者众多,也不是非得洛公子出手不可。
可他对那怪人实在是过于关照了。
“这算什么。”小婢女顺着二公子的目光往里头看了一眼,小声道:“昨儿这位的衣裳都是大公子亲手换的呢,都不让奴婢们沾手的。”
“什么?”洛回风听得目瞪口呆,“兄长、兄长还亲手给那人换衣裳了?”
小厮婢女连连点头。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洛大公子自打出生以来,那就是含金戴玉的主儿,什么时候做过伺候人的事?
这说出去谁敢信?!
洛回风在窗外站成了一个木头桩子,看着兄长给那人施针用药,看着兄长温声嘱咐那人诸多事宜,甚至还说起宽慰人的话来,和风细雨地不像话。
洛回春在屋里待了大半天,二公子在窗外看了大半天。
他越看越怀疑自家兄长被鬼上身了,又仔细看了谢玹的眉眼,这人怪归怪,不得不说这张脸生的是真的好,好的不像人间能有的,反倒像专门食人心魄的妖!
日落西山去,天色渐渐暗下来。
在洛回风纠结要不要进去把自己兄长救出来的时候,两个婢女匆匆走到他边上,很是着急地说:“二公子,秋姑娘也不知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肯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