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深深的望着她,唤出口的却仍旧是“景、景儿……”
其声未落,他忽然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慕容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梁莹一边泪如雨下,一边颤着手从袖中摸出银针来,就往慕容渊头上扎去。
温酒见状不由得皱眉,连忙上前把将假安后拉开,“你要做什么?”
后者已然疯癫若狂,死死掐着温酒的胳膊,恨声骂道:“我已经对你那么好了……你为什么不听话?让你不要嫁给谢珩你非要嫁!是你害了你父皇你知道吗?是你……害了他!”
温酒刚被假安后几句“安景早就死了”砸的晕头转向,再听她说这样的话,不由得一把将人甩开。
梁莹跌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垂下,脸上血肉模糊,犹如厉鬼一般盯着温酒森森然一笑,“都是你的错!若不是安景怀了你,也不会引得后宫众嫔妃惶惶不安各施诡计,安景就不会被逼的怀胎十月还四下逃亡最终难产而死……”
温酒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在此情此景之下,从一个疯癫妇人口中得知当年之事。
梁莹见她不语,忽然故作神秘的问道:“你知道慕容渊为什么从来没派人去找你吗?”
温酒从梁莹的语气里听到七分怜悯,三分愉悦,她几乎能猜到答案不是什么好话,所以只是语气极淡的顺着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慕容渊不想看见你啊。”梁莹笑的越发面目可憎,“因为慕容渊一看见你,就会想起安景已经死了,他这一声所谋所求都能得到,怎会容忍因你的出生害死了他用半壁江山换来的妻?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啊,慕容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