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生缓缓睁开了双眼,嗓音微凉道:“你当本座很愿意喝你的血吗?”
“不管是很愿意还是一点点愿意,你方才都喝得挺欢的。”
谢万金想也不想就回了这么一句。
容生像是忽然被他其中一个字眼刺激到了,不知不觉间,他身上寒气逼人,连四周都变得遍地生凉。
若是旁人,吓都要吓得肝胆俱裂了。
偏生谢万金在自家三哥身边冻了好几年,这会子愣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衣领处露出的那异一截脖子感觉有些有些凉,他甚至忽然有点想三哥。
要是三哥在,哪用得着他在这里跟容生用自己的血来换小五的下落。
容生眸色沉沉的看着谢万金许久,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咳咳……那什么……”谢万金终于想起了自己这会儿小命都在人家手上拽着,不得不稍稍放低了姿态,“好好好,国师大人不愿意喝也不想喝,都怪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您渴了的时候撞上来,都是我的错成不成?”
也亏得四公子这些年哄哥哥宠弟弟,练就了一身收放自如的好本事,刚好在容生面前能用上。
国师大人活了这么些,是真的没见过敢在他面前贫嘴的,一时无言。
谢万金见他不说话,十分自然而然的蹬鼻子上脸了,他低声哄道:“那有劳您再多喝两口,然后告诉我小五在哪呗?”
容生的目光落在他鲜血淋漓的手腕上,眸色越发幽暗,冷声道:“死了。”
“容生。”谢万金喊了他一声,忽然正色道:“你可以拿任何事开玩笑,唯独不能这样说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