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自问,她已经算是十分放得开的人,一句重话没和他说,还怕他心里过不去,反过安抚他。
还要怎么地?
谢玹眸里寒意顿生,“放开。”
“说明白了再放。”叶知秋虽然认识他没多久,却知道这少年是个极其会藏事的。
若是让他就这么走了,还不知道会记多久的仇。
她顿了顿,凑到谢玹跟前,轻声道:“你放心,就算是昨天晚上你真同他们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我明白的。”
叶知秋说的太认真。
谢玹看着她,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公子虽然平时也不爱说话,可这样被人堵的没话说,也是平生少见。
叶知秋半点没察觉气氛不对。
她的手微微下移,握住了谢玹的手,极其认真道:“三弦,我把你带回寨子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把你当做我的人了。”
谢玹深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甩开她的手就往另一头走去。
叶知秋站在原地,不由得抓了抓额前的碎发,“这也太难哄了!”
……
怡华亭。
温酒负手而立,唇边带着微微笑意。
微风徐徐拂过,亭外的牡丹花被吹得摇摇晃晃的,花香倒是十分怡人。
一众侍女保持着随时可能奋起杀人的姿势许久,温酒觉得自己脸上的笑意都快要僵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