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又是一树红梅傲雪。
她仰头看着,有些出神。
“阿酒。”
几步开外的谢将军忽的转身看来,“莫要以为染了风寒就不用挨罚了,你当我这个长兄说的家法是玩笑么?”
“什么?”
温酒一时有些发愣,这才刚从皇宫回来,怎么就……说到家法了?
长兄这变脸变得也忒快了些。
谢珩道:“少夫人方才说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温酒听着,忽然有些嘴角抽抽。
这是硬生生的用原话来堵她啊,简直毫无反驳之力。
难怪谢玹走的那么快,莫不是因为早就算到了长兄会来这么一出?
居然也不提醒她一声,真是……三哥就是三哥啊。
庭前飞雪无声,少年站在一地残红里,铠甲上结了一层薄冰,眉眼却越发明朗飞扬。
谢珩说:“进了谢家的门,那便得守我谢珩的规矩。”
第98章 把里衣脱了!
温酒换了干净的衣衫,擦干头发,金儿请的大夫便到了府里,跑到她耳边说:“几个大药堂的大夫一听是咱们将军府去请,个个都不敢来……还是这位开小药铺的李大夫最仁义。”
正说着话,头发花白的李大夫挎着药箱上前道,“是少夫人要把脉?”
温酒打量了他一眼,忽的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此刻却也不想起来哪里见过,又担心着谢玹的伤势,就没多想,“是家中兄长受了伤,需要医治,请老先生随我来。”
“少夫人……”金儿连忙凑到到温酒身边,低声说:“将军不说请大夫过来给你把脉开方子的吗?”
“我这里无妨。”
大约是生平难得热血满腔,温酒冻了那么久竟然也没觉得身体有哪里特别不适,在生了暖炉的屋里待了会,连发白的唇色都已经逐渐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