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担心公主进了镇国府的门,对于冷家来说是如虎添翼,而如今已经大不一样了。
辰皇需要镇国府重新帮他稳住朝纲钳制定兴侯府,还有什么比这更两全其美的决策?
只是事情真有这般顺利?
就在这时,齐侍卫无声的出现在院中,他的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
“禀王爷,方才有人鬼鬼祟祟在夏府后巷中放下了这样东西。”
慕珑渊挑了挑眉,一个跃身飞出窗外打开那盒子一看,一股隐隐的血腥味随风而来,夏浅薇分明感觉到夜色中那玄衣华服的男子身上气息陡然一变。
“人呢?”慕珑渊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一股危险,连齐侍卫的脸色大变,凝重的回道,“已经逃了。”
这是恐吓亦或者警告?
夏浅薇没有看见,这木盒中竟是装着一颗中年男子的人头!
慕珑渊可以肯定,她并不认识此人,那么又是谁冒险把这种东西送过来?
不等屋内的女子出来,慕珑渊已经随手将盒子盖上,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去,眼底一片隐隐的笑意。
“天色不早,该走了。另外,本王不喜欢太过主动的,你这样刚刚好。”
留下这么一句话,院内的两名男子当即化成了一阵清风消失而去,而窗前的女子则是微微一愣,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为今日游船上的事情做解释?
夜风拂过她微烫的脸颊,不知过了多久,夏浅薇才缓缓抬起手捂着自己不受控制加快跳动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