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2章 我们可真伟大!

“维克多先生也很伟大,在看不见光的夜里。”

卡坚卡姐妹和多少知道些内情的玛尔塔以及洛拉乃至艾妮娅,以及所有的海拉姑娘们都下意识的和身旁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的心头全都冒出了同样的念头。

同样是在这个大年夜里,华夏最南端的某个温暖海岛的沙滩上,几个中外人渣也一字儿排开,像是在撒尿似的同样举着烟花加特林大呼小叫的庆祝着华夏新年的到来。

这天深夜,单身的姑娘们玩的都足够尽兴,甚至半夜里仍旧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低声相互聊着什么。

这天深夜的人渣们也都格外的卖力,自然也让各自的女朋友都格外的满意。

时近凌晨,房间和夜空里都相继安静下来,卫燃也悄无声息的爬起来,帮着熟睡的穗穗盖好了被子,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轻轻踢醒了趴在门边儿的歪嘴哈巴狗。

如往年一般一人一狗在夜色中离开这座大院子,卫燃一步步的走向了村头的观景台。

“今年给你谈的新曲儿听听”

卫燃弯腰摸了摸狗头,随后坐在桌边取出了琴盒,又从里面抱出了古琴摇光。

等如期而至的大脑眩晕感消失,卫燃看了看身后的村子,坐直身体平心静气心无旁骛的拨动琴弦,奏出了一曲他从未听过的琴曲。

随着最后一缕琴音消失,卫燃却并没有急着起身,更没有急着收起这架曾经需要他频繁弹奏的古琴。

这已经是他得到金属本子之后活着渡过的第五个春节,刚刚那首尚不知名的曲子,是他学会的第六首曲子。

但他无从分辨自己到底是已经麻木还是已经变得足够强大,那些无法改变的历史带来的无力感已经很少让他需要靠弹琴来平复心头郁结的不甘和绝望。

“你也老了”

卫燃低头看了眼趴在脚边的歪嘴哈巴狗,再次弯腰摸了摸主动凑上来的狗头,随后重新拨动琴弦,弹奏起了那首无数次把他从深渊中拉回来的广陵散,弹奏起了那首肆意洒脱的酒狂,弹奏了那首列子御风,也弹奏起了从陶灿华那里学来的神人畅和南风畅。

最终,他又一次将刚刚学会的那首曲子弹奏了一遍,并且最终轻轻按住了颤动的琴弦。

“但愿世界和平吧”

卫燃喃喃自语的念叨了一番,抱起古琴瑶光放入了琴盒,并在起身的同时,将其收回了金属本子。

“走了,回家!”

卫燃说着,弯腰抱起了那只穿着花棉袄的歪嘴哈巴狗,一步步的走向了远处静谧的村子。

“你去哪了.”

当全身残存着寒气儿的卫燃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穗穗也翻过身,抱着他迷迷瞪瞪的问道。

但很快,还没等卫燃开口,这姑娘便被凉的打了个哆嗦,又立刻手脚并用的顶着身旁的男人拉开了距离。

片刻之后,那均匀悠长的呼吸也让卫燃稍稍松了口气,彻底放弃了解释的念头。

大年初一早晨,随着一盘盘的饺子端上桌,众多姑娘们也热热闹闹的给两家的长辈拜了个年——她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在这个华夏农村院子里找到了家的味道。

热热闹闹的新年活动一天挨着一天变着花样的让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漂亮姑娘们体验着名为和平的东西。

当然,如此多的姑娘虽然给卫燃甚至穗穗都带来了不少流言蜚语,但却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没什么剩菜需要今天热明天热后天和另一个盘子里的剩菜倒在一起继续加热。

时间一晃到了大年初六这天,芭芭雅嘎的粉色小太妹们先一步招摇过市般的前往机场离开华夏,飞往了海参崴,她们将在那里搭乘不要钱的水果运输机返回喀山,就和来的时候差不多。

等到大年初十,两队人均胖了至少一公斤的海拉姑娘们也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纪念品,沿着同样的路线先一步返回了喀山。

然而,也正是在这一天,夏漱石却送来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你刚刚说什么?”

原本正躺在穗穗腿上啃苹果的卫燃坐直了身体,“你再说一遍?”

“有人给你见过的那个鬼子漫画家平野阳斗发来了威胁信”

电话另一头的夏漱石说道,“威胁信里警告他,不要继续再讲有关平野大翔的故事了,否则他会被杀掉。”

“查到源头了吗?”卫燃来了兴致。

“很怪”

电话另一头的夏漱石说道,“信是通过招核的邮局投递到平野阳斗在大阪的公寓的家里的。”

“查不到是谁寄的?”卫燃问道。

“查不到,但是.”

说到这里,夏漱石的语气中多了些没有掩饰的古怪,“那封信的样式很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