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玉到底怎么了?”
苏琉玉把礼行完。
只觉得胸口瑟瑟的,难受的要死。
“抱歉啊各位。”
她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同窗,声音都沙哑了不少。
“我大魏,腐政已久,底层官商勾结,如同毒瘤,若不根除,民不聊生。”她忍住泪意:“还请各位帮我这个忙。”
“琉玉,你想大伙请求调任?”钱伯仁一下子反应过来。
苏琉玉点点头。
“如若在京,熬几年资历,于现在的时局,无大用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我愿意调任,琉玉兄,我听你的,明日,我就去奏请外调。”黄鹏飞第一个开口。
“琉玉兄,当初南城立誓,我们都没忘,大伙虽然分开,只要心在一处,就是了。”于良也赞成。
“琉玉兄为我们安排,我们都无异议。”
这是大伙同窗三年来的默契和信任,所以第一时间,都立马支持。
只是支持完,少年们的眼眶都悄悄都红了。
郑从文背过身。
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泪,压抑哭腔。
“你们别笑我,我就是舍不得,我难受。”
他们荣辱存亡下共同进退整整三年!
瑜南赈灾时齐心竭力。
巷学苦读后一跪师恩。
刑部大牢外拼死相救。
京城南门下立誓折簪!
现在要分道扬镳,不知何时相见。
这如何舍得。
怎么舍得!
第二百一十八章 琉玉兄是皇上!
郑从文这话一出,前厅的气氛更压抑了。
少年们本来还忍着,听到那低低啜泣声,也跟着流下泪来。
苏琉玉心里一酸。
这些少年跟着自己说的话全部历历在目。
初次喝酒,他们对着自己的那句为大魏,为子民,说的:“我意如是!”
还有华南赈灾,那句:“共患难,共存亡。”
又或者,拜师宴,齐声开口的:“承蒙先生教诲,还望先生不弃。”
还有巷学苦读,收获喜悦时的:“不负所望,跪谢师恩。”
京城大牢外的:“你不是一个人。”
南门城下的:“我们在你身后。”
一桩桩一件件,如刀刻刃刮一般印在她的心头。
她捂住眼,泪再也止不住。
一看她哭,那帮小子倒是不敢哭了,还要强撑着反过来安慰她。
“琉玉兄,以后还会见到的。”
“你在京城好好的,要是有人欺负你,和我们写信,我们替你出头。”
“京城不比岭南,那些大官势力大,你不要总是强出头。”
少年们轻声安慰,生怕苏琉玉在京中任职,出了苦头。
林斐锤了锤她的肩膀,红着眼,半恼道:“说好今日一起喝酒,要是过了今日,以后再聚,怕是......”
怕是难了......
苏琉玉擦擦眼泪。
“喝!今日喝个痛快,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