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目前他是没打算给的。
“万岁爷,时候不早了,早些安歇吧。”楚月硬着头皮躬身说道。
秦恒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伺候朕更衣。”
楚月就只能给他宽衣解带了,她的身高就只有在他胸口上,低头就刚好看到她的帽子,也看到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个没完。
楚月紧张得要死,她就没给他宽衣解带过,这时候肯定就笨手笨脚了些了。
好在他没有跟她一般见识,由着她慢悠悠地解了腰带外衣,这才上龙床去睡觉的。
没搭理她的打算。
楚月看他要睡了,她就过去把灯吹了,只留下两盏微弱的灯火,也不至于太黑暗,然后她就找了个角落蹲着。
小窑子他们都说守夜是个好差事,其实并不是的,这是个再辛苦不过的差事了。
因为是没有地方睡觉的,就只能自己蹲着过一晚上,随时随地的照顾渣龙,他哼一声她就连瞌睡都不能打,立马就得嘘寒问暖的那种。
不过到底她不是专业的,这去墙角蹲着还没一会呢,她就睡着了。
下边只垫着一块垫子,还有一条小绸被子,不怎么顶事的,不过她穿得暖没关系,还有烧着兽金炭呢,还是很暖和的,她就没忍住睡着了。
秦恒没那么早睡,他就在等着,等着她上来爬龙床,不过等了许久,等到他自己都有睡意了,她都还没上来爬龙床。
秦恒轻哼了声,理都没搭理她一下,他就睡自己的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秦恒就在墙角看到那小太监可怜得跟只猫儿差不多,就蹲在角落里,还在睡呢。
昨晚上没爬到床上来睡,倒是在这地上睡得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