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与余大姑娘无话可说!”喜弟连马车的帘子都没掀,只是在里面冷冷的回了一句,便吩咐马车可以走了。
回到府里,喜弟便宋嫣然将二翠也叫来。
“等两日我们还要招些绣娘来,这铺子还要扩展一些。”交代了句二翠而后又看向宋嫣然,“我希望你能亲自去趟京城。”
“东家!”
刚说完便瞧见一身孝服的叶玄一站在议事厅外,“既然有事,怎么好落下我一个?”
“这。”喜弟看了一眼旁边的宋嫣然。
“这些日子你也累了,东家的意思是让我们轮着歇息,等着你恢复了便该轮到我或者是二翠了。”宋嫣然收到喜弟的视线,立马出来打圆场。
叶玄一却径直坐到从前都坐的位置上,“我知道东家是同情我我爹刚去,可是不要紧,我爹生前说让我好好的跟着东家,若是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定也会为我高兴。”
话虽这般说,可叶玄一却不自觉地低着头。
“罢了,如此便依你。”喜弟轻轻摇头,有些时候尊重便是最大的安慰。
叶先生的离世太过于突然,尤其是还不到那个年纪,让人难以接受。
而且,世人都很奇怪,总会念着那个不在的人的好。
“谢谢东家!”不需要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陪我喝一杯。”出了院子,宋嫣然拍了一下叶玄一的肩膀。
“也,也算我一个。”二翠脸涨的通红,在后面小声的嘀咕了句。
“你会喝吗?”叶玄一似笑非笑的看着二翠。
“我,我可以学。”被叶玄一一问,二翠的头垂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