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从高眼睛一翻,这次真的疼晕了过去。
“大姑娘,姑爷晕了!”小厮赶紧到余汝跟前禀报。
“晕了便将人抬回去!”余汝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就马氏的手段余汝看的清清楚楚,她就硬着骨头不吱声无非就是在梁从高跟前扮可怜,让梁从高跟自己闹腾了。
如今已经动起手来了,再半途而废让喜弟把招弟带走了,可就不只是显得她无能了!正好,趁着这次功夫跟马氏跟梁从高都长长记性,免得他们忘了到底是谁当家。
马氏一看梁从高都被抬走了没指望了,一边哭一边在那喊,“温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喜弟的头始终高高的抬着,连看都不看马氏一眼。
“声音大点!”婢女一看喜弟不买账也跟着着急,那簪子得刺入了一寸深。
喜弟还是没反应,直到马氏脸色苍白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磕破的额头血留在衣服上,喜弟才慢慢的抬了抬手,“罢了,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这大喜的日子总也不好见了人命,如今我已经知道余家的诚意,便放心的将我妹妹交到你们手上。”
“不过!”喜弟的话锋一转,“我的脾气不好,若是让我知道我妹妹受了什么委屈,京城的路虽远我也得过去瞧瞧,这余家的门槛有多高!”
“温夫人放心,我们余家一定好生的照看令妹。”余汝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的应和。
跪在地上的马氏,一听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无力的倒在地上,本来她的孩子是被余生的人硬生生的打没的,虽说坐了小月子身子也没有完全恢复,这会儿闹腾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马氏捂着肚子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
却只能看着喜弟与余汝像是什么事都没发声一般谈笑风生,心里便觉得恨,恨这世道不公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是人上人。
就这一会儿工夫,这么冷的天只剩下马氏在地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