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玄一不说话,喜弟接着说道,“因为你也知道,我们开的是铺子不是粥棚,谁都可以分上一碗。既如此,你又何须强求嫣然呢?”
人都说救急不救贫,这个春叶不是说她娘突然间得了重病急需要银子续命,该是得了慢性病,成日得拿药养着,这便是一个无底洞,给多少都没给头。
今年可以发好心的给她一些,明年后年了,一旦惯出这个毛病以后还会想望。
而且一旦开了这个头那旁人会怎么想,但凡是个家里头困难的都指望着铺子,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既有心帮人,又可以不损坏铺子的利益,宋嫣然的法子却也是不错的,在铺子里没有旁的捷径,只要好好做活。
听喜弟这么一说叶玄一低下了头可还是问了句,“是不是宋嫣然跟东家说什么了?”
喜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若真到我跟前说什么了,我倒真瞧不上了她了。”
既要她管人,必然有她自己的一套法子,若是一点小事都要与东家说,那要她有何用。
“排新这种事我都能理解,等着日子久了你们便明白,你们三个人其实并没有冲突,只不过是各司其职罢了。”喜弟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叶玄一手上。
“我没有。”叶玄一低着头,到现在总还想着为自己辩解一句。
喜弟无奈的点了一下叶玄一的额头,“打从你一提二翠这事我便知道,是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