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受不得寒风,赶紧把帘子放下。”喜弟恼的拍了一下招弟的手,啪的一声想也是挺疼的。
知道喜弟这是气自己不在乎身子,招弟只是笑了笑规规矩矩的坐好。
“一两日咱们便走。”生意上的事今日估计就能好,再跟黄家订好日子就行,至于余汝大不了她跟着自己去温家看病。
招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回去后想跟姐住一起。”
“这是自然,省的我夜里睡不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喜弟想也没想便应下了。
“我不想见他,和离事情还得靠姐来主持了。”对于李木子说不上什么情绪,有一点点愧疚有一点点怨,毕竟是同床共枕过的人,无论如何分开了再也不能像普通朋友那般,既然不知如何面对就不如永不面对。
喜弟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怕遇见李木子。
喜弟揽着招弟的肩膀,他们之间本该用阴差阳错来形容,可喜弟觉得这样的词太轻了。
在这里贞洁看的比命重,招弟毕竟已经是李木子的人了,想再寻个情深意切的人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却也不怕,大不了就跟叶先生说的那般,以后招弟就跟自己过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