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被气的直翻白眼,看他走的慢了就作势要打他。招弟这边一动弹黄埔安就吓的赶紧往后退。
等人都出去了喜弟赶紧把门关上,从窗户间瞧着刚才黄埔安那么大张旗鼓的闯进来,这会儿退的这是有多远走多远。
也就有知府这门好亲戚,不然就黄埔安这样的要生在普通庄户人家,还不得被当成傻子。
“姐,他们走了吗?”招弟现在也不困了,干脆坐起来与喜弟说说话。
“嗯,都走了!”喜弟应了声怕她后背发凉,从柜子里找了棉衣给她披上。
“没留下一个半个的小厮在这守着?”招弟又问了句。
“在门口留了两个。”喜弟无奈的回答,看来她们在州城是要被缠上一阵子了。
“姐你说李木子还会来看我吗?”招弟忍不住问了句。
本来喜弟还在想招弟怎么老是问黄埔安的事情,现在提起李木子想着大概寻个话题罢了,“也许,不会了吧。”
就算是想看估计也会在外面瞧上一眼。
李木子总是要面子有她自己骄傲的人,大概永远不会像黄埔安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跟狗一一样卑躬屈膝。
招弟嗯了一声表示明白了,便是长久的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