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尤其是温言煜从军之后,喜弟一个妇人撑起那么大场面也着实不容易。

“恩威并施,你且记着了对谁也不能太宽容。”招弟这个样子喜弟也确实担心。

不过想想招弟也说的对,未来的路谁也不能替她还是得她自己琢磨。

不过现在盐焗还没起来李木子应该还是有时间,只要李木子对招弟真心,光下头人也给招弟使不了多大的绊子。

姊妹俩又说了一会儿喜弟才离开,不过等她出去的时候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走了,想来是余生离开了。

等上了马车喜弟的头直接靠在框上一个劲的打哈切,反观温言煜虽然喝了那么多酒可依旧坐的直直的,连眼角都没出现一点白色。

都说夜路不好走,刚出城门马车便是一个颠簸。

喜弟的身子晃了一下,手却被温言煜牢牢的抓住。

“那个。”温言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就算我想来真的能做了将军,只要你对我不离不弃,我便一定为你,守身如玉!”

咳咳咳,本来已经有些迷糊的喜弟被温言煜就跟发誓似得的话给一下子惊醒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洞房花烛

“那个你刚才都听见了?”喜弟探究的看着温言煜。

除了这个理由她还真想不出,会因为什么事能让温言煜突然来这么句。

温言煜先是沉默了会儿然后又点了点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一顿又说了句,“当时我在房上。”

喜弟惊讶的看着温言煜,“你是去看笑话了?”

说完后喜弟紧紧的抿住了嘴,却也没想到从自己嘴里能说出这么冲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