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喜弟后来想一想都像是在捉女干一样,看看屋里面有什么端倪!
知道看见炕上放的都是针线活,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味道,喜弟的脸色才还是缓过来了。
“回长姐的话,我是刚回来。”李木子应了一声。
招弟面皮薄,不停的给李木子暗示他可以离开了,可李木子就跟看不懂一样,身子动都没动。
招弟的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喜弟的眼睛,不过看李木子表现的这般固执,怕是有什么话要对直接说。
喜弟直接抬了腿坐在炕上,“县里的盐焗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木子始终躬着身子,“回长姐的话,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挑日子开张了。”
而后又看了一眼招弟,“前两日盘下个院子,以后招弟喜欢在那边住便在哪边住,房契上的名字写的是招弟自己的,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这就算是替我九泉下的父母欢迎招弟的。”
说着便从袖子里拿出房契来了。
倒也不是喜弟财迷,本来这婚嫁之事并不是只谈感情便是了。
上头写的常招弟刚劲有力,想来是李木子亲自写的。
两个人住的房子,即便是写招弟的名字喜弟这边肯定也不会留下,到时候是得放在嫁妆单子里的。
可一旦放进嫁妆,这便是属于招弟自己的,生老病死永不改变!
就算是招弟去了,这东西也是属于招弟孩子的,与李木子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