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脸方正,走路带风,目光如炬,能有这般气势的想来也不是普通人。
“做什么的?”衙差的刀抬了起来,直指对方。
“放,放下!”县令这边腿都开始打哆嗦了,一把推开衙差跪在对方的跟前,“您,您怎么过来了,怎么没让人传话,下官,下官好去迎接您。”
对比刚才跋扈,县令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男人环顾四周冷哼了一声,“让你迎接,岂不是看不到这样的好戏了?”
县令直接跌坐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男人走到温言煜跟前别有深意的看着他,“果真是一出好戏。”
“不,今日是有误会的,请您与温大人到衙门小坐,下官好生解释解释!”县令脑子一闪,似乎想到什么赶紧眼巴巴的又挪到了男人跟前,“不知您这次带的人多不多,下官好安排他们歇,歇息。”
话正说着是被男人一个眼神扫过去,结结巴巴把剩下的话给咽下去。
“怎么,若本官说是本官自己来的,难不成你还想将本官也灭了口?”男人突然抬高了声音。
他这一自称是本官,且看县令的态度,莫不是男人是知府大人
在场的人赶紧都跪了下去,高呼,“大人英明!”
“下官不敢,不敢。”县令不停的抹着额头上的汗。
男人冷哼了一声,袖子一甩负手而立,“这事本官一定会给大家给交代。”而后,将猛地回头看向县令,“来人,将他给本官带下去!”
“是!”听着下头人一喊,冲过来了几个小厮打扮的人,直接将县令给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