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喜弟突又想到什么,“既然已经有了官职,你得想法子让上头的人瞧出你看过兵书,想法子露脸,争取从先锋营里调出来。”
待在先锋营里每次打仗都要冲在最前面,虽说上头重视可到底是最危险的地方,温言煜既然看过那么多兵书了,自得想着法子往后头调。
只要实践几次,喜弟相信温言煜一定会有自己的作为。
再怎么说,喜弟始终觉得温言煜是她带出来的人,无论什么都忍不住提醒一句。
温言煜在那像是听的仔细,一直没吱声等着喜弟那边都说完好一会儿了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两日家里怕是热闹的很,若是让人看见我们分床而睡?”
剩下的他不说喜弟也明白,肯定是觉得喜弟不得丈夫的心思,从而轻视喜弟。
喜弟没好气的白瞪了温言煜一眼,感情她刚才说的都白说了,“那你就在地上睡着吧。”
身子一翻把被子掀起来盖头上,懒得理会温言煜。
温言煜这边赶了好几日的路也着实累了,没一会儿便听着有细微的鼾声传来,喜弟这边却睡不着了。
总想着受了那么多伤,万一再着凉了身子哪能吃的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还是偷偷摸摸的起来从箱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给温言煜盖上,才算是安心了。
第二日喜弟还是跟往常一样醒来,揉了揉眼睛觉得身上怎么那么沉,喜弟翻了个身被子上的衣服都掉了下去,喜弟仔细的看了几眼,这不都是温言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