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弟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淡淡的补了一句,“东家,自重。”
余生恼的直接掀了被子,只是在站在地上的时候,却又突然对喜弟一笑,“我自然不比得,温家大郎有风度。”
而后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喜弟床尾的柜子上,放的温言煜的被子。
若仅仅是被子也就罢了,下头放着那么厚的褥子,怎么也不正常,更何况上头又跟头发,迎着阳光闪闪放亮,一看便是用过的。
之前家里人多,喜弟都是寻快布将这东西盖上。
温家出事,喜弟的心没在这上面,自然也就不管。
“如若不是你这般态度,我倒是以为你在为我,守身如玉!”清晨起来,余生突然觉得这屋子都比昨日顺眼了。
他这幅表情,却让喜弟冷下脸。
“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东家如何会懂。”明知惹怒余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可喜弟总是厌烦,他这幅轻浮的样子。
余生撇了喜弟一眼,冷哼了声,“我确实不懂!”
招弟做好了饭听着屋里有动静,赶紧走了进来,“姐,东家。”叫上一声算是打了招呼,只不过当眼神看见喜弟凌乱的被子,又忍不住提起心来了。
“叫李威进来,把这破床扔了!”余生接着就踹了一下。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等着吃完饭再忙活吧。”招弟拦了李威一下。
李威自然是实心眼,觉得招弟说的很有道理,立马,“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