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照头给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傻,余东家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只管余记的人,其他人不管!”
可说完师爷就愁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这次的事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温家的事起的,哪能分的这么清。
现在人是放不能放,收拾不敢收拾,棘手的很。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温父一早死的时候就把人放了省事。
左右上面也有了交代。
思量在上,师爷只吩咐了句,“去给那俩人换个好点的牢房,别让受了罪了。”
师爷说的简单,既然是牢房天生手就受罪的地方,他们上哪去弄的什么条件好点的。
几个人一商量,还是平时有主意的想出个法子来,换了个靠门边亮点的牢房,再搬进去一张床,桌子椅子的,换上几套衣服,饭菜也跟寻常的分开,从衙门的小厨房给端。
温言许的伤也并不算严重,很快就醒来了,一睁开眼看着新妇坐在床边哭哭啼啼的,就跟自己死了一样。
“爹呢?”温言许觉得头疼想揉揉眉心,可这一动生疼不说,一看上面包的严严实实的,却也好光秃秃的。
这才想起来,他的左手就被那么生生的砍掉了。
温言许气的咬牙,余生,余生,从此后他的敌人又多了一个。
今天的侮辱,他日必定千倍百倍的奉还。
“爹,爹歇息去了。”新妇还哭哭啼啼的,连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