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煜不懂喜弟的意思,眼睛,却一直盯着,喜弟拉着他的手。被喜弟拍了一下头才反应过来,“你可有法子?”
喜弟白了温言煜一眼,“这镇上最好的大夫是爹,娘的身子不好,你可有兴趣,学医?”
温言煜到底还是摇了摇头,说不上为什么,从小瞧见那医书就头疼。他既然不学,喜弟的意思也很清楚,那温父,就不能撕破脸。
“若是不想学医,你将来肯定要从军的,你一定要记得,明察秋毫,不要被小人蒙蔽了,更不要,太有原则!”想要成功的人,从来都是不折手段!
喜弟拍了拍温言煜的肩膀,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更要学会放手,谁的事情,就该让谁做!在这内院里头,娘病了还有我,你呀,该学做真正的男人!”
喜弟的话,温言煜听着是有些道理,这该就叫,各司其职!他虽然看过不少兵书,可缺乏实践,心里一直琢磨喜弟的话,心里似乎豁然开朗,遇见不能强攻的敌人,便用,巧劲!
比如,欲要取之必先与之!
紧跟了喜弟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我去给爹赔不是,你去看娘有什么吩咐!”
“你回来!”还没走一步,却被喜弟给唤住了,“你现在,不仅不能道歉,还要义愤填膺的找他理论,甚至动手!”
父子之间,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温声细语!他要的是,让温父,又怜又愤,却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