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千般不舍,儿子也都成了亲,温母在这也不是个事,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行了,喜弟娘与你说,言煜他从小没吃过苦,跟你们庄户人不一样,冷一顿热一顿没什么关系,言煜这肯定是吃的凉了,才坏了肚子,你以后在言煜跟前,多用点心。”
这话说的,喜弟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左一句右一句庄户人,好似他们有多么娇贵!
不过这大半夜的,喜弟也懒得与她叨叨,只应承了说上句好,把人打发了了事!
等人都走了,喜弟打了个哈切,那门到底又给别上了。
回过头来,温言煜虽说脸色还是很差,可是那眼睛明显比刚才有神了。
“唉,我娘让你伺候我,给我捶捶腿!”温言煜翻着眼,一副得志的样子。
喜弟白了温言煜一眼,懒得与他说话,只走过去,拿了枕头被子走。
“等等,你做什么!”看喜弟没什么反应,温言煜自然有一种挫败感,忍不住想要听挑衅一句。
“当然是睡地上,难不成你这个病人来睡?”喜弟一边说,一边将被子对折铺在地上,有从柜子里头拿了一床出来,摁了摁不算硬,这才躺了下来。
“我一个男人让女人睡地上,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放,不行,你上来,我在地上。”温言煜顺着喜弟的心思,争了起来。
哈切,接着又打了一个,喜弟摆摆手,“好,就喜欢你有魄力,一人一晚上,今天我睡,明天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