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谁先开口便是谁先输了!”余生说道。
这话确实有些道理,先动者先乱,乱着必输。
温言煜本来是喜弟的夫君,日日与喜弟在一起,就算真要找也该是余生来找温言煜。
习惯了喝酒的温言煜,只觉得这茶喝起来并不爽,“只能说,我更爱她。”
听了这个话,余生不屑的笑了笑,“爱,爱是什么?”
“爱是希望她好!”温言煜仰头,一杯子茶全都倒在了肚子里。
“我知道你们先认识的,我也知道你们过去的种种,可是,过去的只能都过去了。”
“既如此你还来寻我做什么!”余生的声音陡然抬高。
那一句过去,就想是踩到了余生的尾巴一样。
“我是来劝你好好跟招弟过日子。”温言煜自认说的及其的诚恳。
余生不屑的笑了一声,“若是好好过日子,我便永远是你的妹夫,一个对你窥觊你妻子的妹夫,你敢要吗?”
温言煜摇了摇头,“我知道喜弟最在乎的人是招弟,只要招弟好了她便好,她好了我才能好。”
“好伟大的爱情,我都被感动了!”余生将茶杯猛地仍在地上,“咱们都是男人你又何必与我装!”
余生说完从是门外突然进来了些妖娆的女人。
“既然你没有病,那便好好的享受享受!”
砰!
不等那些女人靠近,温言煜一拳头打在桌子上,碎了的木片蹦的四处都是。那些个女人跟本不敢靠前。
温言煜定定的看着余生,“你也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