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一瞧见喜弟,旁边的大夫也有了主心骨,赶紧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小人瞧瞧这位妇人,该是生前便得了痨病,突然卡着了,这种情况虽不多见可却也在情理之中的。”
“听听,都死人了还在情理之中,这种不将人命当回事的大夫你们也敢让他来给看病?”不等大夫说完,那大汉直接怼了回去。
“是啊,好端端的人死了,你们不能就说个情理之中就算结束了。”事关自身,周围的人也开始应和大汉。
“大家先不要激动,这痨病得了时间久了,很容易被自己的痰卡到,瞧这妇人面黄肌瘦怕是久病不愈,已经有许多个日子了,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去别的医馆问问别的大夫!”
“谁不知道整个大周都是你们家的,他们跟你们不都长一张嘴?”本来周围的人开始有些松动了,可大汉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众人又纷纷的帮衬着大汉说话。
“那便报官吧!”女医的大夫不善言辞,被大汉这般胡搅蛮缠闹的是脸红脖子粗,喜弟直接摆手让她退到一边。
“这便是我们东家!”掌柜的往后退了一步,微微的弯着身子摆出对喜弟毕恭毕敬的姿态来。
喜弟扫了一眼众人,在旁人眼里她不过是个年轻的妇人,少不得有些轻视,而掌柜此举却给她树立威信。
是以,喜弟的头抬的更高了些,“我温家世代为医,禀的便是悬壶于市,救人于病难之中,若是真有轻视性命之意,大家心如明镜我温家也不会走到今日。”
喜弟抬脚慢慢的朝大汉走去,“若是温家医馆内的大夫无辜性命我必定不会坐视不理,可同样若是有人诬陷或者蓄意抹黑我温家的人,我也定然不饶。”
就在大汉面前喜弟突然抬高了声音,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大汉身子抖了一下。
喜弟冷冷的撇了大汉一眼,“报官吧,我相信官府的仵作定然会还我温家医馆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