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无耻了!”
和弗格斯探长见面之后,格蕾丝就把自己查到的东西转告给了他。
这位探长得知卡文迪什先生窃取妻子的研究成果的事已经被验证之后,身为警察的正义感使他义愤填膺。
“这还只是她无耻行径的一部分。”更早知道全部过程的约瑟夫说道。
“没错,伊迪丝告诉我,卡文迪什先生为了防止别人对他产生怀疑,根本不允许卡文迪什夫人进入书房。但是有的时候,他又会对卡文迪什夫人特别殷勤,你觉得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啊,这种人不去纺纱厂当工厂主真是可惜了。”
弗格斯探长拿整个英国“吝啬鬼”最多的一个群体与卡文迪什先生做了类比。
换句话说,只有工厂主对待女工的态度,才能和卡文迪什先生对待卡文迪什夫人的态度相提并论。
这个卑劣的男人比小偷还要市侩。
“你的调查进度如何了,弗格斯探长?”说完了自己的线索,格蕾丝终于问道。
弗格斯探长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别提了,格蕾丝,这可真是件奇怪的事。这么说吧,卡文迪什夫人目前的嫌疑绝对是最大的,但是礼拜二那天她根本没有出门。一个没出门的人,又怎么发电报呢?”
“她的访客里有可疑的人吗?”约瑟夫问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弗格斯探长拿出一份非常厚的文件,“看看吧,我就是因为这东西,浪费了三天时间!”
约瑟夫接过那份文件,大概看了一眼,发现里面频道出现着“首饰”、“xx夫人”、“布料”、“点心”之类的词汇。
很明显,这些供词和密报没有任何关系。
“审问过这些夫人之后,我知道了伦敦目前最时兴的女装和首饰款式。”弗格斯探长的脸拉得老长。
“但是她们每个人都为其他人提供了证明。”约瑟夫忍着笑说道。
“我猜测,这些夫人之间应该不算是特别熟悉,对吧?”格蕾丝这时开口询问。
“是啊!”弗格斯探长把这个肯定的词汇说得像一句骂人话,“我发现,卡文迪什夫人那天根本不可能和某一位访客单独相处,她的客厅里始终有三到四位客人,而这三四位客人里,总有那么两个人互相之间是完全陌生的。”
换句话说,如果卡文迪什夫人真的是泄露密报的人,那么她的同伙至少得是三到四个人,否则她根本没办法和她的同伙秘密地商量什么。
更何况,客厅里一直有女仆在端茶倒水,她们也不可能完全发现不了异常。
当然,也有一种最困难的、可能性也最低的方法,那就是卡文迪什夫人的同伙也懂密码学,她和卡文迪什夫人有机会通过某些隐晦的密码交流。
但是格蕾丝认为,把密码藏进日常的对话里,还要让自己的发言恰到好处,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这件事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更何况,即便卡文迪什夫人真的这么做了,她的同伙也有可能因为这句话太普通而忽略掉她的意思。
这么不保险的方法,可不太符合卡文迪什夫人的个性。
比起几乎一无所获的弗格斯探长,约瑟夫也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