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对宋敏问道:“这么早,没多睡会儿,怎么过来了?”
宋敏没和钟寻讲,自己昨晚听了爸爸的话,担心公司的人对钟寻不好,所以刻意过来瞧瞧,只是道:“你早上出门太早,我给忘记了。昨天晚上我给你炖了汤,小火熬了一晚上,很清淡的,不腻,早上也可以喝,就给你送过来了——你出门那么匆忙,早饭还没吃吧。”
“稍微吃了点馒头,垫了垫肚子,正好想喝汤呢。”
伊莉莎把伸长脖子左顾右盼的池晏拉到一旁,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还找那柯少嗔呢?人家不在,和你一样擅离职守去了——在你专心和美人搭讪的时候,我早瞅过了——我说你不上心,你还说没有。保护对象的亲属这么关键的情报,你竟然查都没去查,这种基本工作都不去做,还好意思说你是过来干活的。”
池晏被人逮了个正着,只能摸摸鼻子认倒霉。手指轻按到耳边耳机上,问:“阿决,查清楚了吗。”
“你就会使唤人,哪儿有那么快啊。”他这刚弄清楚池晏下落还不到一会儿呢,竟然就找他问那池晏接的私活儿的详细情报了。然后下一秒,又憋不住露馅了,忍不住卖弄着得意洋洋道:“只是……这天底下还能有我顾决弄不清楚的事儿吗哈哈哈哈!听好了!我啊,早一五一十调查清楚了。”
池晏深知顾决本性,那是喜欢热闹从来不嫌事儿大,既然知道能和柯少嗔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场,那肯定动手动得比谁都快。这不,一问就问出结果来了。
于是一边认真听顾决汇报,一边给伊莉莎挤眉弄眼,说:“你看,我这不是给他时间调查情况么,谁说我不认真工作了。”把伊莉莎气得白眼直翻,都快翻天花板上去了。
“这钟寻和宋敏,名牌大学毕业,大一时候一个出门旅游,一个当志愿者顺带采景画画,在动物园门口碰巧认识的。双方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结识,相谈甚欢成为了友人,回来时候又在机场碰面,发现两人不光同机,竟然还是同校,深觉有缘,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
顾决说起八卦那是一个起劲,把两人之间的姻缘讲得跟说书似的,起转承结那是津津乐道,不管有的没的,通通唠上一遍再说:“这里是他们在那里拍的照片,还有钟寻的志愿者证书。”
伊莉莎低头瞧了一眼池晏的手机,道:“哟,这老总的志愿者经验还不浅啊,加起来光是时间都快有两三年了。”
没想到人还挺不错啊。
“那可不,阳光开朗有爱心,广结善缘人交赞,还不过半年的时间,就把那万兴财团的千金给弄到手了。”顾决这悠扬曲折的语调不去说书可惜了,前脚刚说二人男才女貌是一对,后脚忽然急转直下又立马道:“但是啊,这钟寻吧,人前呢,画的一手小清新的古典风景画,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人后呢,却藏污纳垢,有关他的流言蜚语数都数不完。”
说完,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堆一看就来历“不可说”的文件、照片、聊天截图,发给池晏他们看。
“这是宋国私底下调查钟寻,查出来的东西。这是万兴集团里的员工们的聊天内容。全都在说,这钟寻是为了地位才娶的宋家大小姐,实际上根本不爱她。这几个月来成天在外夜间游荡,灯红酒绿的,与很多人有过暧昧。不然,怎么会前脚刚进了公司,后脚就暴露出本性了呢。”顾决说到兴上来了,一激动连自己都骂:“这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伊莉莎立马附和,看着池晏一字一句重音说道:“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