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锦好奇的看着考卷上的“鬼画符”,问道:“这是什么?文字?”
柯少嗔一边填写前面的听力题答案,一边听着喇叭里放着的题目,一边顺手用铅笔在旁边卷子的空白处,用笔锋潇洒大气的文字,写了“外语”三字,回答了尹司锦的疑问。
尹司锦恍然明白过来:原来不是什么梦话胡话,而是外邦语啊。
选项勾好的瞬间,最后一题的听力也恰好放完,柯少嗔回忆了一下以前的字迹以及做题速度,开始进行或许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单人表演”。
犹豫了片刻的老师走到柯少嗔面前,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
“怎么来晚了。”
因为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老师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苛责的话,甚至还道:“考试结束之后,你跟我去办公室重新听一遍听力。”
班里其他几十个同学听到了,没有谁抬头开口说话,更不可能表示出对柯少嗔“自作应该自受”的不满,或者对老师偏心的质疑。
毕竟是“那个”柯少嗔的事情啊,谁有胆子。
怎料柯少嗔却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与在尹司锦面前时截然不同,冷漠疏离,不近人情,完全就是两张脸。
他拿起自己的考卷,一个字不说,放在老师的面前,等老师仔细看下去后,脸上逐渐露出惊喜诧异的表情了,才又把卷子又拿回来,吐出两个字。
“不用。”
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高冷孤僻了。
老师好心被拒,还吃了这么一个闭门羹,倒也没有生气:她早已经习惯了柯少嗔的这么一个态度。实在是忍耐不住心中自豪的情绪,对着已经低下头写题,只留给她一个黑色后脑勺的柯少嗔夸了一句“不错”,这才转身又回到了前排的讲台桌上,继续监考。
班上几个学生互相看了看,似乎是不明白柯少嗔为什么要拒绝这么好的特殊待遇。然后在老师“不要左顾右盼”的提醒中,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考卷上。
在谁也没有看到的角落,与青年时期五官极为相似的夏钧,抱着铅笔神情复杂。
又是激动不已的亢奋,又是带着遗憾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