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见了一回那人,废了双腿,人也落魄潦倒,当真丑陋,这是他该得的报应。方子凌虽不是好人,真正为我出了这口恶气的却是他。”
甄娟笑了笑:“他骂我白眼狼没良心倒也不是全错,我这辈子与我自己没什么想妄,只要我妹妹一家子过得好便成。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妹夫将来若当了官,身后无人帮衬怎么成?我知道你有本事将来会有大出息,可我等不及而已。”
甄娟端起茶喝了一口:“你我的亲事几年前就已作罢,如此再来纠缠实在无理。今儿我就当未见过你,你大好年岁也该寻个知你懂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她将桌上的糕点收拾好,拉着外甥女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那人坐在那里许久未回过神。
甄娟知道今儿见顾山这事是瞒不住方子凌的,自打成亲后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指控她的不是,而是小心眼的在心里生气,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不爱看,索性直接让车夫找他去。
方子凌确实已经知道了,他这人向来霸道也不守什么君子规矩,满心满脑装的不过是他在意的那个女人会不会丢下他同老相好跑了。冷不丁听到她来了,他有些惊讶,火气也直往上冒,但碍于她最看重的孩子也在他不好发作。
而且如婉这孩子虽皮了些,却待他这个姨夫也好,这不才进门就将她爱吃的糕点塞了他一嘴,甜腻腻的齁的嗓子都难受。但看甄娟在一旁笑,心里那点气又消了些许。
他故作不知,挑眉看向她说道:“难得,今儿怎么有空来找我?坐,这儿没什么好茶,只有铁观音。”
甄娟还是后来才知道这男人在府城的产业竟如此之多,什么茶楼酒楼布庄,明面上看似与他无关,实际上他坐在背后点银子,镇上的人只知他嚣张霸道做的都是些被人痛恨的凶险买卖。不过前些年他将手里的赌坊全都给转了出去,算是改邪归正了。
“我品不出什么味来,你也知道。今儿忙吗?我想和你一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