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妙虽然不喜自家家底被人窥探,眼下有活干也是欢喜的事儿,再说自家清清白白的也不怕别人盯着。
“多谢您。”
老板打发了菜贩子进来正好碰到甄妙离开,瞧那满脸笑容,等人走远了才问:“你怎么留下她了?以前不是瞧着几个长相不错的就要轰人走吗?何时变得这般大方了?”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倒也不是我大方,是我对这丫头放心。你这等眼皮子浅的能有什么大出息?人家长得如花似玉,再看人家林相公也是一表人才,又是读书人,听闻在咱们府城最好的夫子那儿读书,将来前程不凡,人家是做官太太的命,看得上你这地里刨食的货色?再过两个月这院试的榜一张贴,倒是咱们得求人留下来。”
老板坐下来不以为然道:“府城的穷酸秀才少吗?只因他相貌俊秀就将他捧至这般,未免太过了吧?”
“你懂什么?我听说天子选才不光挑学问好的,还要眉眼周正的,老皇上在位时不就有个奇丑无比的学子在殿试上被指了个榜眼吗?长得好怎么了?长得好能当状元!”
老板头疼地摸了摸耳朵:“懒得同你计较,这天下的理儿全都给你一个妇人给编排了。”
老板娘喜滋滋地剥着花生,眼珠子滚了滚:“要不人说相由心生,这小娘子瞧着就不是坏了心眼勾引男人的人,虽说小地方来的,可养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人夫家疼,福气大哟。”
甄妙不知老板两口子是如何说她的,兴冲冲地跑回家,长姐皱眉问她:“你大一早儿跑哪儿去了?也不说一声,害我担心。”
甄妙欢喜地冲姐姐笑:“我找了个活计,人老板让我明儿早上去,这一天会忙些,家里得劳烦姐姐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