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妙轻笑一声应了,心底那丝郁气被这呼啦啦的风车给吹跑了,买下来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又去买了些小孩爱吃的麻糖和点心这才回去。
回到安静的小院,甄妙挽起袖子生火做饭,眼前什么都不缺,有肉有野菜,煮一碗热乎美味的疙瘩汤,才觉得起早贪黑的日子不白熬。
中午小憩一阵,日头往西斜,甄妙起身整理一番打算先将院子里的柴劈了,才走出屋就看到对面的竹篱笆林书安正站在菜地前看破土而出的幼苗。
她正犹豫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那人已经察觉到她,黝黑如深潭的眼眸无任何波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进屋,之后再没出来。
甄妙忘不掉那一眼中的冷,像严寒天气刚出门时的冰凉刺骨。
他,生气了?
是她惹得?
两人少有的几次交集并没有结下什么梁子,这脾气来得无端端,她不满地嘟囔了两声,将手头的活做完便锁门离开了。
坐在母亲屋子窗户前看书的人闻声往窗外看了一眼,直到那条小路上的浅影不见。
“瞅着外面发什么呆?隔壁陈家的老屋住了人?我可认得?”
林书安倒扣放下书,起身走到桌边伸出手背贴了贴茶壶,温度正好,提起壶把倒了杯水端到床边,扶着躺在床上一脸病容的女人坐起来。
林母小口抿了抿杯沿,眼睛盯着他非要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