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不动,往身边一引,就站在原地喊:“这些是我的朋友,大将军你选的这地方是我朋友的家,一个地方不是好找得很,你就别动人家的屋子么。”
将军疑惑了下:“您朋友的家……这是微臣的家啊。”
“什么”
“微臣在参军之前,就跟我爹我娘住在这儿啊,这……以前湖边还没亭子呢,那湖上的木桥也是完好的。”他抬手往雾蒙蒙的湖水上一指,“微臣在此住了十数年,父母不在后鲜少回来,不想,竟被有心人鸠占鹊巢。”
他的目光又盯向陈渊。
梁承回道:“不管你们谁在这里住过,其实一间茅草屋而已,没必要争夺啊。”
陈渊心一凉。
却听梁承继续道:“可是,这屋子是陈渊他姑奶奶留的,这儿是陈渊暂避鄙夷白眼的一个归宿,也是他对姑奶奶的念想,大将军你就不要为难人了好么?”
将军疑惑道:“这儿亦是微臣的念想。”
又道:“微臣此次来,除了要祭祀,也是接王爷回去的,烟城是微臣的家乡,微臣对这儿地形算是熟悉,当初王爷想出来玩,微臣只敢许王爷来此地,并安排本地府衙保护,但烟城不大,想来王爷应该玩好了,咱们就尽快启程回吧,这民间……不三不四的人太多了,微臣实在担心。”
他的目光往这一行人身上打量几个来回,仍是没敢动手,只道:“王爷,微臣先着人送您去驿站休息,待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就回京城。”
说完便有几人上前来,朝梁承做了恭请的姿势。
梁承将他们的手一推:“我还没玩好,不回。”
将军蹙眉:“王爷……”
梁承道:“我是来跟你谈这屋子的事儿的。”
将军面色一凛:“都说了这本就是微臣的地方。”
“你的地方,谁给的脸?”梁承还未回话,忽而一女子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首,竟见秦家医馆的秦掌柜与夫人撑伞而来,秦如砚挽着母亲的手,也在旁边,另有医馆里的伙计,好像还有几个是周边邻里,拿着斧头棍子什么的,俨然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众人皆是一愣。
想不出他们一家三口为何要来出头,这事情跟他们扯不上关系啊。
唯那将军一惊,讶异过后,微笑道:“好久不见。”
不知他与谁说话,但答话的是秦夫人,妇人一改温和面容,厉声道:“这是我爹的房子,你敢动一个试试。”
“又来一个抢房子的?”玄庸也听糊涂了,这间茅草屋真有宝物?